听了几件闹腾的事情后,溧阳就回来了,元辰退下。
溧阳面带倦色,细细问了青莞几句,得知裴琛伤势平稳后,她终于露出了笑颜,赏了青莞些好东西,青莞乐呵呵地与裴琛说道:“等伤好后再戳几个洞,我这样才有钱赚啊。”
裴琛恨不得起来掐住她的脖子杀人,溧阳笑了,她有些累,这几日昼夜不眠,担惊受怕,精神都被折磨得不行。她揉了揉脖子,让人寻了薄毯,自己依着软榻眯会儿。
她太累了,没什么心思与裴琛说笑,躺下就睡了过去。
裴琛远远看着她,心有愧疚,让婢女们放轻脚步,不准吵醒殿下。
她想得很美好,不过一刻钟,户部来人要见殿下,她想骂人,溧阳起身匆匆离开了。
裴车躺在床榻上,细细想着多年后的纯臣良将,或许可以举荐给殿下,这样便不必事事看管,也可以腾出时间来休息。
卧房内外静悄悄,午后顾家来人看望,顾修仪从国子监回来就听到消息赶来了,白露白霜借口将人阻拦了。主子是个姑娘,长发吹散,衣衫不整,怎么见外男。
顾修仪只当表弟身子不好,吓得脸色发白,几乎哭着回王府,没过多久,顾朝谙就杀了过来。
这回挡不住了,白露聪慧地搬来一扇遮挡的屏风,好说歹说将人安置在屏风外。
顾朝谙这回没说庄子了,改说华佗,裴琛听得眼前一黑,白霜忙说道:“舅老爷,我家主子身子弱,您捡要紧的说。”
“争名夺利都是一回事,小命要紧啊。”顾朝谙叹气。
裴琛点点头,静心等着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