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立即遭受到二公主的嘲讽:“你在做梦呢, 就算陛下息怒, 天下人也会指责我们公主胡乱作为,违背天道,到时百姓口诛笔伐,你能受得住吗?皇室不论,如何做天下表率。”

“可是皇祖母与先帝呢?”七公主怔忪,大眼睛骤然失神。

溧阳惋惜:“太后当年是危在旦夕,且有功于百姓,救济灾民,创建女学,哪一样不是功与大周的善事。她二人又做了什么,食公主俸禄,享公主荣华,你让天下人如何看待她二人。”

七公主傻眼了,六公主哀叹一声,口中念念有词,旁人也听不到她说的。

裴琛主动说道:“既然如此就兵行险招,废四公主的爵位,亦或两人一起废。当她们成为百姓后,所言所行便与皇室无关。”

“如何废?”三公主心口一跳,猛地提了一口气。

裴琛道:“简单,寻四公主的母亲来。”

“她是孤儿,莫说母亲,只怕连五族内的亲人都没有。寻不到。”二公主觉得匪夷所思。

溧阳接过话来:“既然没有,那就造一个出来。一旦有母,陛下便会放弃她。到时百官也不会有异议。”

公主有生母就会违背陛下收养公主的初衷,她们都是皇嗣,一旦有了母族,心思偏向,容易做出对朝廷不利的事情。因此有母亲来认,陛下势必会放手。

书房内弥漫着诡异的气氛,半晌无人说话了。屋外风声大了,窗户门板被吹得呼呼作响。

废公主爵位是大事,几人所谋也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泄露一言都会是死罪。

生母如何凭空造,需拿出证据,也需要人信服的理由,众人冥思苦想半夜,你一言我一语,最终定出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