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牙齿,你看,白亮着呢。”裴琛厚着脸皮凑到溧阳面前,咧嘴露出自己贝齿,“你看看,我没有骗你。”
白露比白霜悄悄笑了起来,她们主子愈发有趣了,殿下明明不是说牙齿。
溧阳被她取笑,尴尬不已,唯有埋头吃了半碗饭,再也吃不下后让婢女收拾残羹。
她要去沐浴,裴琛巴巴地跟着,然后伸出三个手指头,“协议一回都没有履行呢。”
“回去。”溧阳怒了,抬手退了裴琛一下,裴琛哎呦一声,溧阳无动于衷。
裴琛尴尬极了,默默看着她,威胁一句:“我不爱你了。”
“嗯,我也不爱你了。”
“幼稚。”
裴琛转身走了,“你快些洗,我也要洗的。我身上好脏,都好些时日没有洗了。军营里不好洗,容易被人发现端倪。”
溧阳:“……”自己和一个脏兮兮的人呆了半日,还一起吃饭。
溧阳迫不及待地钻进浴室里,脱水进水。
人一旦要变坏了,便会无止境地变坏。她刚进水,外面就响起了拍门声,“你洗好了吗?”
“没有。”
敲门声停止。
十息后,敲门声又响起,“你洗好了吗?”
溧阳咬牙:“没有。”
浴室内热气氤氲,柱上积累的雨珠啪嗒啪嗒掉落地上,一滴落入溧阳的肩上,激得她心口一颤,险些从水里站了起来。
心灵与身体上饱受折磨,她有些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