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眨了眨眼睛,默然道果然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将请帖撕了,重新来写。

一连重写了四五张,殿下才满意。裴琛写的手腕发酸,愣是不敢吭声。

写了一整个下午,收笔之际,裴琛将一张纸拿了出来,悄悄地递到溧阳面前,“签吧。”

一月三回协议。

溧阳面色铁青,悠悠的看着裴琛,裴琛继续缩着脑袋,不言不语,只将自己用了半日的塞到她的手中。

“孤的话不可信吗?要你用笔墨为证?”溧阳面色肃然。

裴琛抿抿唇角,想想也是,殿下说话何时反悔过。她点点头:“好,我信殿下。”

说完,她便将协议撕毁了。

溧阳笑了。

接下来两日溧阳忙得不见人,裴琛进入步军当值,先熟悉环境,到点当值,到点回家。

步军两万人,分布各宫,平日里操练守住宫门,裴琛先熟悉各处当值的点,步军内的人都知晓她连杀两名世家子弟一事,面上不敢挑衅,裴琛不与他们计较,私下里想着将人都换下来,换上自己的人。

赵康意休息两日后,裴琛将他放入步军,先从小兵坐起,日日跟着她。

此时,柳家被抄家,柳正被处以极刑,户部侍郎空出一职,陛下令溧阳暂时顶上,朝堂上下风向骤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