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不理解:“为何要冷静?”

“太后想做什么,就一定会办到。顾朝谙死了,对于顾家而言,或许是一个突破口。”溧阳面色肃然,看着裴琛的面容,小声说道:“顾家人会入京甚至入朝,到时候你也会得几分助力。太后娘娘与世无争,有人不想她安静,她就一定会让对方后悔的。”

裴琛:“……”

裴琛无法理解太后这种被逼入绝境才反击的想法,先发制人不好吗?

她还年少,不知前事,慢悠悠地跟着溧阳回府,毕竟陛下在裴府,传话也应该去裴府传话。

溧阳去佛堂,看到被拒之门外的女帝后她不厚道地笑了,裴琛抿唇偷笑,原来在这对情人的关系中,主动权掌握在顾夫人手中。

活该。

裴琛偷笑改为正大光明的笑,半晌后被溧阳推回屋休息,她自己去见陛下。

青莞回来了,昨日刚到,回府后就吃了三只鸡,好似一路上没见过荤腥。听闻裴琛回来后,她立即去见裴琛,亲切友好地表示给主人家诊脉。

毕竟这个月初八已经过了,是鲜血还是献身,都需诊脉治疗。

青莞见到裴琛后先撸起手腕,啧啧两声,“又鲜血了,你这么那么蠢笨呢。”

“错了。”

“献身。”

青莞听到四个字后目瞪口呆,裴琛将袖口放下,慢悠悠说起了横山下的事情,青莞又是一阵无语,“搞了半天还是失血了,你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差呢,驸马,你确信自己不是倒霉神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