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军指挥使大吃一惊,“他们将顾先生当作盗匪杀了?”
“并未找到尸体。”溧阳扶额轻叹一声,“他们杀了顾家仆人并未离开,反而等在原处杀了不少路过的行人,你们去附近挨个挖,想来还有不少百姓的尸身,你们仔细去挖挖,或许能找到顾家人的尸体。”
“他们杀了顾家人后为何没有离去呢?”驻军指挥使想不通了,人都杀了,应该趁早离去啊。
溧阳解释:“等我们呢。”
驻军指挥使又是一惊,久久难以言语,思虑万千后艰难吐出一句:“究竟是刺杀顾先生还是刺杀您?”
“都有可能,你速将此事禀告陛下,雷霆之怒,我等都无法承受的。”溧阳叹道,“顾先生名满天下,该如何向天下士子交代。”
文学上的事情,驻军指挥使不好继续掺和了,毕竟文人闹腾起来,武人压根比不过,人家不拿刀剑依旧让你头疼,甚至天下大乱。
溧阳带着证词回到住处,裴琛醒了,精神很差,甚至不想说话,元辰在她榻前唠唠叨叨,说功夫说昨夜惊恐说街坊趣事。
裴琛昏昏沉沉地没有回应,脑子有些烧,但理智犹在,见到溧阳归来后立即爬了起来,溧阳赶走了元辰。
“你怎么样了?”溧阳在元辰的位置上坐下,摸了摸裴琛的脑袋,有些烫,她惊讶道:“烧了。”
“你审问得如何了?”裴琛不在意自己的身体,都是虚弱惹来的祸事,搁在前世,她一人就可以挡住敌人,哪里会轮得到驻军前来搭救。
她嘻嘻笑了,溧阳无奈道:“顾先生怕是不在了。”
“我知道,看到马车的时候就知道了,文弱书生如何挡得住这些武夫。”裴琛无可奈何,简单道一句:“只怕是我们成亲害了他。顾家本不参与夺嫡,如今我们成亲,旁人会忌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