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拼是打不过的,不如我们讲条件。他们进退有度,穿得衣裳又不同,江湖人士不会这么训练有素的。我怀疑是哪路军。”

裴琛不懂这时的军事部署,唯有静静的听殿下分析。

月色悬空而上,林间清幽,三两火把映照,溧阳临危不乱,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

“靠近杭城的军队不会这么畏首畏尾,怕是京城内的兵跟着我们过来了,他们不敢闹大,只能小打小闹试图困死我们。”

裴琛惊讶,“京城内的兵敢跟过来?他们约莫有六七十人,怎么敢呢。”

“或许是请假呢,或许是破釜沉舟,总之他们不敢闹大。但是这里面的行人有去无回,事情必然会闹大。因此我们等,往山上跑,烧山提醒附近的人。”

“烧山?”裴琛被溧阳破釜沉舟的决定惊到了,眼下密林是她们最好的屏障,若将山烧了,到时无人过来搭救,她们可是逃都没有地方逃了。

她犹豫了,溧阳说道:“若不烧山,他们两面夹击过来,我们能抵抗到何时呢,偷袭也不是好办法,你会疲惫会累的。”

“好,我们烧山,何时烧?”裴琛咬紧牙关。

“此时就烧,天色黑,动静就更大些,也警醒行人莫要靠过来。我们尚可自保,不可再牵连路人了。”溧阳忧心忡忡,顾朝谙生死不明,她们什么都做不了。

裴琛立即唤来元辰商议,询问何处最高,从最高点开始烧,火势连绵就看杭城附近的驻军会不会赶来救火。

元辰对此地极为熟悉,商议一阵后她领着五人去放火,裴琛留下守着,以防对方半夜杀过来。

裴琛坐在路边,手中握着八皇子送的红缨枪,听着山中蝉鸣。

元辰离开不过半个时辰,对方便又来了,摸黑过来,裴琛立即将溧阳护在身后,溧阳攥住她的手,“裴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