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点头,“她的性子耿直,认你为主就不会变心的。我听过她的名声,这才要了她。不然你以为我辛苦花费这么多心思是为了什么,倘若赵康意愿意入京,我便将他们收入步军。”
“倒也不错,你想的周全。”溧阳轻叹,“未曾想到你会想的这么多。”显得她极为浅薄。
裴铭能够成事并非一人之功,他善于招揽人心,江湖上不少人愿意为之驱使,一人之力单薄,十人百人之力可挽狂澜。
她看着裴琛,总觉得有些古怪,问道:“你怎么想起来收服他们?”
“你想想旁人能用他们杀我们,我们为何不能招揽呢,人心都是相互的。”裴琛随意找了借口,总不好说自己来自十多年后,自己洞悉叛国贼裴铭的过往,正在一一击破。
说出来,殿下会将她当作妖孽的。
溧阳点点头。
马车渐渐驶离杭城,城门渐渐地成了小小的阴影,元辰坐于马上口中嘀咕着:“一月五两,两月就是十两,十个月就是五十两银子,一年就是六十两,天呐,我要发财了。”
一旁的断情:“……”这个少年有些毛病在身上。
离开杭城,渐渐地驶入官道上,一行人有些招眼,行人不时停下来路过多看一眼,元辰都会怼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郎君吗?”
“你的眼睛管不住,需要我来管吗?”
“你的眼睛还要不要了,我来替你剜了它。”
杭城距离京城几百里地,出了杭城便是官道,二十里地的官道之后便是横山。官道环绕着横山而建,山脚下依稀可见道马车行走痕迹,断情环顾四周后,裴琛下马车研究车轱辘轧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