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阳:“……”自己是孩子?

她不服气,裴琛的手从耳垂至脖颈,还不忘挑衅她,“殿下,你先犯规的。你若不趁机占我便宜,今夜怎么会如此狼狈呢?”

“嗯,自作孽不可活。”

溧阳闭着眼睛,羞耻心占据脑海,裴琛的呼吸喷洒在耳边,似警惕更似撩拨,搅得她心乱如麻。

“我错了,我不该占你便宜……”

声音如蚊虫哼咬一般,若非离得近,压根就听不见。

裴琛见好就收,松开溧阳,自己滚回床里侧,将被子给她盖好,美美满满。

溧阳也没有再动,似乎被羞耻压得抬不起头来,满满地用毯子将自己全身盖了起来。

见状,裴琛悄悄去扯毯子一角,“你害羞吗?”

无人回应。

裴琛抖动着毯子,利用缝隙去窥探,溧阳伸手按住那道缝隙,两人暗自较着劲。

裴琛笑得收回手,侧身看着那团黑影。

最后不知何时睡着了,一觉醒来,身侧已空了出来。今日有事去做,不能懒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