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阳在榻沿坐下,四公主五公主站在她的身后,唉声叹气。

溧阳正襟危坐道:“永安楼的两个掌柜皆是暗探,你们联系多久了。”

“暗探?哪里的?”二公主豁然一惊,想起二掌柜的投怀送抱,内心闪过数万匹奔腾的烈马,皱眉间后悔自己的举止。

溧阳没有安慰她的念头,旁的情绪也没有,只说道:“你想做什么,我素来不管,仗着自己身份去做些欺压良家闺女一事便不妥。你日日吵着成亲就找户人家去嫁了,与旁的女子苟合只会让陛下厌恶你。”

“你为何提醒我?”二公主疼得皱眉,她这个长姐天生淡漠,看人都不会低下眼睛,平日里一副清高之色,怎么会好心劝说她。

溧阳挑眉,眉梢眼睛陡添几分风情,艳丽天成,她冷笑道:“我只是可怜被你糟蹋的姑娘,既然如此,你不如去糟蹋男人。”

“这就是你的理由?”二公主不可置信,一瞬间想掐死溧阳的心都有了。

“我们今晚吃羊肉锅,就在这里吃。”溧阳忽然话说一句,床榻上的二公主睫毛一颤,第一个念头就是溧阳不安好心。

四公主难得表态,说起吃羊肉的好处,鲜美滋补,五公主更是小声附和,喜不自胜,“羊肉很好吃的,我们还可以烫些其他吃食,猪肉鸡爪都可以的。”

这么一说,溧阳立即着人去安排,然后怜悯地看了一眼二公主明澜,“你就看着吧。”

“你怎么可以这么险恶。”二公主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