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跳车重新选个日子,今日怕是不成。”
“溧阳,你是不是存心与我过不去,你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管我做什么?”
“我是你的长姐,对你也有管教责任。”
二公主气得坐回原位,哼哼地剜了对方一眼。溧阳不在乎她的眼神,甚至主动对上她,久久凝视她。
二公主终究拿她没有办法,冷冷地避开了。
入宫后,溧阳揪着人至陛下跟前,三言两语将永安楼内的事情说了一遍。
女帝本与鸿胪寺说起南疆的事情,两国邦交稳固,她的心情正好,闻言久久没有说话,眼露怒气,二公主吓得不知所措,跪地不敢反驳。
溧阳无声叹气,揖礼先退下,惩罚一事在于陛下,而不在她。
殿内母女二人都没有说话,二公主匍匐在地,跪得膝盖都疼,稍稍动了两下,女帝抓起奏疏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落在二公主脑袋旁,二公主立即老实下来。
女帝嘴巴发干,先平静地问:“你喜欢她?”
“回陛下,臣不喜欢。”
“不喜欢、不喜欢你与她翻云覆雨……”女帝气得脑壳子疼,她养了一个渣女,对女子不负责任,她深吸一口气,道:“朕不想与你说什么仁义道德的话,自己去领二十板子,闭门思过,无朕旨意不得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