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语重心长道:“莫要以貌取人,太后说这是反差萌。”
“属下只觉得瘆得慌,你和八皇子这么交好,陛下会不会不高兴,您与外邦来往密切,御史也会弹劾您的。您要不要收敛一二?”
“无妨,陛下是明君,会明白我与八皇子不仅仅是互相交好,没有其他意思。”
绝义还想唠叨几句,溧阳从垂花门内走出来,一袭绿色轻薄纱衣,发髻高挽,裴琛眼睛亮了亮,“殿下去哪里?”
不要说去官衙。
“去见客,你要去吗?”溧阳含笑,裴琛的眼睛太不老实了。
裴琛点点头,“要去。”
“去换身衣裳。”
“我换绿色的?”裴琛疑惑。
溧阳笑话她:“换了绿色的衣裳再戴顶绿色的帽子。”
绝义忍不住笑了出来,裴琛脸色发红,瞪着她:“再笑就罚你去看大门。”
绝义有恃无恐,溧阳说道:“给她说一门亲事就好了。”
“属下错了。”绝义立即端正态度。
裴琛哼了一声,快速回屋换衣裳。绝义悄悄地吐了舌头,走近溧阳身侧,“殿下,我在三月见到驸马的时候,她走路还喘气呢,简单几个月就变了一个人一般,您说是不是有鬼。”
“你说的你自己。”溧阳怼道。
绝义闭口不谈。
须臾后,裴琛换了一袭青色袍服出来,烟罗青淡淡,清淡的颜衬得裴琛肌肤白皙,欺霜赛雪,唇角也比平日里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