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阳展颜,笑道:“你很自信。”
“因为我有底气。”裴琛傻乎乎的跟着笑了。
两人相视一笑。
“我让人去找裴铭,此人心计深,不可留。”裴琛说道。
溧阳摇首:“我来做吧,你毕竟是他的叔父,外人知晓会说你不肯容长兄之子。”
这就是裴琛做起来很难,溧阳容易做的事情。
裴琛犹豫,“我怕他过于狡猾,你不是他的对手。”上辈子就吃亏了。
听见‘你不是他的对手’,溧阳忍不住闭上眼睛,是啊,自己愚蠢,如何是一枭雄的对手呢。
然而自己重活一世,怎么会对付不了尚未成事的裴铭。
“不会,陛下夺他职位,各地不得录用,他如今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裴琛惊有些错愕,忙问道:“陛下为何下旨?”
“被关祠堂就该好好受罚,买通守卫私自逃离,能有几分好性子。陛下并不愚蠢,自觉自己被裴铭欺骗,如今幡然醒悟,自然会做出弥补。”
裴琛这才露出几分喜色,常舒了口气,道:“陛下圣明。”
言罢,她起身握住溧阳的手,“好了,春宵苦短,我们睡觉吧。”
溧阳原本一直静静坐着,被这么一说,双腿登时软了,“夏日了,不是春宵。”
裴琛没什么文学,闻言后想了想,道:“一样的,都说春宵苦短,我不过是随大流罢了,不算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