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玉石铺子,裴琛继续领着他去往京城风景之处,两人脾性相投。

临别之际,裴琛询问九皇子的伤势,八皇子道一句:“以后不用女人照顾了。”

裴琛嘴角抽了抽,掉转马头就跑了,这句话已然很委婉了,但她还是接受不了。

打马回府,她的两条腿已走不动路了,这副身子好了不少,但还是和常人不能比,走路不喘了,但不能长跑,不然就透不过气来,整个人也是浑身酸疼,由外入里,肌肉都疼。

进入裴府,门人迅速来报:“驸马,族长来了。”

裴氏族长在族内有一定的话语权,当年这间府邸的主人招摇将军本是流落在外的孤儿,功成名就后被裴氏族人找到。族长便以裴家枪诱她过继裴琛的父亲裴开。一代战将只得应从,过继子嗣,延续香火。

后来,也是族长点头在外流浪的裴熙回到裴家,准许学习裴家枪法。

裴琛不敢疏忽,快步入内,他进去,却见到厅内的椅子都被坐满了,大有来势汹汹之势。

她迈步入内,十数人都站了起来,纷纷朝她行礼,口喊驸马。她颔首致意,慢慢地主位坐下。

两鬓斑白的族长先开口:“裴铭私交外人学习枪法一事,我们已经查清楚了,确有此事,刘舒已被您打死,我们商讨过后,将裴铭从裴家除名,其余的事情,我们也不好多管。”

裴铭领了官职,这些时日请假在家,但他还是受陛下管制的人,族内不敢得罪陛下,只能将他踢出裴氏。

“可,您辛苦,留下用晚膳吧。”裴琛虚笑道。

族长扫了一眼少年人苍白的面容,数月不见,对方从废物辗转至驸马,令人刮目相看。数月的差距,让人望尘莫及。他也笑道:“还有一事,我等深感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