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女帝很在意,她闻言便知太后的意思,方才一番比试已见裴琛功夫。她犹豫了须臾,道:“听您的。”
“陛下好似很委屈啊。”太后转首看着她,目光忽而变了,不再是往日的懒散,而是带了几分锋芒。
“您说笑了,您看中的人千好万好。”
“你既如此委屈就委屈吧,我也懒得与你理论。你有私心,我也有,但我这回并没有私心。你若能活二十年,活到小八与溧阳抗衡也成。看看姐妹二人如何交战。”
女帝沉默,一句不回。
太后觉得无趣,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她,闷葫芦一个,看得人心烦,也不知自己的侄女是不是眼瞎了,竟喜欢上这么一个闷葫芦。先帝也是闷葫芦不假,可好歹对自己会说话,不至于让自己那么憋屈。
太后气得不想说话。
月色高悬,南疆马车一路朝着驿馆驶去,八皇子似乎忘了自己伤势病重的弟弟了,一点都不担心,与裴琛天南地北的说着,溧阳只得做翻译。
裴琛笑着应对,谈笑风声,在马车在驿馆面前停下的时候,裴琛故作好奇般问起情蛊。
“情蛊?”八皇子笑意凝滞,摆手道:“那是我太祖父搞的玩意,皇室禁用了,我听过没有见过,是个阴险的玩意。裴哥哥想要,我也可以给你搞来。”
说完他还有些不安地看向溧阳公主,泼辣女人不好惹。
裴琛装做不闻,微微一笑,道:“不必,毒药当有解药,便不可怕了。”
“没有解药,此药无解。”八皇子挥挥手,“就是无解才被废止,前些年间盛行,我父亲登位后便废除。南疆民间亦有不少,我们不敢碰,谁敢碰,掉脑袋。”
裴琛失望,落眼于一侧溧阳的膝盖上一双白皙的玉手,她伸手,握住溧阳的手背,溧阳轻笑,摇首示意自己无事。
八皇子大大咧咧约裴琛明日喝酒吃肉,裴琛不肯,道明日可去街市玩耍,见识大周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