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一头栽进了溧阳带来的漩涡中,不知挣扎,一味沉沦。

而溧阳扶着她慢慢地躺好,动作照旧轻得不能再轻,“裴琛,我对你是用心的,希望你也能明白我的用心。你做什么也希望与我说一声。”

“嗯,我想除去兵部吏部侍郎家的公子。”裴琛被诱得脱口而出,说出自己都惊讶了,紧张得咬舌。

美人计。

溧阳笑了,冷淡的面容上绽开笑容,“嗯,我也正有此意,我来做,你休息一段时日,至于裴铭,你只能将他逐出裴家。我看过他当值的记录,谨慎细致,并无错处,你没有理由动他。”

“这么一说,我与殿下心意契合?”裴琛喜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看着呆若木鸡的人,溧阳如何不笑呢,只觉得心酸,怜爱般握着她的手,“裴琛,莫要分神了,以后当有用得上你的时间。”

“好,我休息。”裴琛急忙闭上眼睛,努力放平呼吸,做出一副我很听话的模样。

溧阳舒心,握着她的手没有放,骤然间有一种天地间她二人相依为命的感觉。

裴琛爱她,她珍惜裴琛的命,如此便够了。

爱是奢侈之物,她不配拥有。

想通后,溧阳觉得身上的担子轻了许多,有人与她一同承担,万幸之至。

黄昏时分,电闪雷鸣,乌云密布,天气骤然就黑了,云层翻滚,片刻后,暴雨倾盆而下,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

下了一夜,溧阳去上朝,裴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