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也打。”裴琛没好气道。
绝义这才撸起袖口冲上人群中,奋力厮杀。
只听得一声接着一声的哎呦声,声音哀嚎,不知真假,但随着绝义的加入,裴铭渐渐落入下风。而裴琛揪着自己的袖口如无事人一般摆弄,耳畔风声鹤唳,她不由想起上一世,裴铭也是这么看着她与十八将交手,丝毫没有父女亲情。
如今,天道好轮回,莫怪她心狠。
随着裴铭一声哀嚎,绝义一脚踏在他的心口上,“拿绳子来,免得跑了。”
说完,她转首,面上已然挨了一拳,眼睛都肿了,好在不辱使命。
闹了整整一个时辰,裴府下人伤了十数人,胳膊断了腿断了,躺在地上不断哀嚎,听得人心中发麻。
裴琛只开心地吩咐一句:“押回他的院子,将院子里所有人都换了,等着裴家族长过来发落。叛逆者,罪不容诛。”
可惜她看不见裴铭狼狈的模样,但她还是走了过去,蹲下来,笑容温厚,如沐春风,“你算计溧阳公主的事情,我们一起清算。裴铭,我本想着过些时日再与你计较,你偏来算计我,怎么,你觉得我是软柿子吗?你的女儿与我何干呢。裴铭,你很聪明,但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可惜我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魔,不讲仁慈、不论良善,更不做谦厚事。
裴铭呆了半天,只觉得面前人异常疯魔,一张白皙的面皮下装着恶魔的骨肉,直咬得他遍身发疼。
他欲挣扎,绝义腿上功夫了得,一脚踩得他又只好躺回去。经历过适才的变化,他感悟出了些许不同,面前的人不再是以前懦弱可欺的裴琛,自己装弱扮可怜,压根无法撼动分毫。
喘气的功夫,他细细观察面前出奇冷静的小叔父,道:“侄儿错了,还望叔父体谅分毫。裴府上下只我二人相依为命,叔父作为驸马必然要些助力,侄儿日后必为您做马前卒。”
“马前卒就不必了,我没什么兴趣。”裴琛意兴阑珊,上辈子的裴铭阴险狡诈,如今的裴铭尚处与青年时期,还没有那么多心计。但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