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白霜装作耳聋,“您说什么,奴婢们没有听见。”

青莞哀怨地瞪了一眼,白露白霜通报一声,她便走了进去。

一靠近新婚夫妻,她便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一瞬间,恍惚明白什么。而此时的溧阳公主起身悠悠看着她,只一个眼神就让她悔恨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应该晚些过来才是。

她犹豫了会儿,选择性后退一步:“不打扰二位,我晚些时候再来。”

“来吧,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有何区别呢?”裴琛嘲讽一句,瞒不了就不必瞒着,指尖她苍白的指尖上还染着血痕。一侧的小几上摆着一直碗,虽说不见血,可放在这里,意义很微妙。

不巧的是,裴琛捂唇轻咳了一声,身子纸片似地朝小几轻趴过去,溧阳立即说道:“青莞,诊脉。”

“不用诊的,她这副身子担不得每日一万血,她本就是身体衰弱之人,再来一回,大罗神仙就救不了她。”青莞摆摆手,下意识就要跑,接了这么一桩生意,肠子都要悔青。

溧阳唤住她,眼神蜇人,“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算了,我与你们直言,你们既然以拜堂成亲,那便好好过日子,何必愁苦。母蛊供体死了,子蛊也得死。但子蛊死了,母蛊却安然无恙。”青莞头疼得厉害,窥见私宅秘密是大忌,可对方实在是自己不敢交手的存在。

她只得苦苦忍下,再观两位当事人如无事人一般,她只得找话题,“我有一药可暂缓难受,但是不出三个时辰,依旧会发作。”

“那你去配制。”裴琛轻飘飘地丢出一句话。

青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万分后悔,迟疑片刻,溧阳终于忍无可忍般将她推了过去,语气低沉凝重:“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