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之想骂人了,“难怪你到今天都不能升官,自己脑子里都是豆腐,明摆着的事情你还僵什么。”
“我办事是讲证据的。”顾照林不理林新之,吩咐收下仵作开始剖尸检验。
林新之见不得血腥的场面,闻言后跑了出去。
等了半个时辰后,顾照林从仵作房里走了出来,接过下属的帕子擦擦手。
夜色黑沉得厉害,顾照林的脸色也不好,道:“是摔死的,头骨都摔碎了,可见用劲之大。裴驸马杀人是事实。”
林新之一噎,“她现在也是半死不活,别人打你你也要还手吧。还手重了些,你也不想的。算了,不和你解释,我先回家去,你查查那些个煽风点火的百姓,家里还有病患呢。”
林新之浑身都不舒服,被气得心口疼,见过古板的人就没见过顾照林这种不动脑子的人。
青莞配药用了一个时辰,回来熬药又用了两个时辰,后半夜才将水送至裴琛面前。
“公主啊,你要见谅,我对她没有非分之想。我就给她洗个脸,你别多想啊。”青莞一面唠叨,一面撸起袖口,眼神示意溧阳公主推开些,“放心,该摸的地方绝对会摸,不该摸的地方也绝对不会摸的。”
溧阳:“……”
“休要聒噪。”溧阳皱眉。
青莞走上前,先用净水擦拭裴琛的脸颊,留下双眸,最后以药水清洗。
“你们做对了一件事,那就是贸然用清水去洗眼睛,药粉沾染清水。药性扩大,只怕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