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来一回情蛊,可真是自己找死了。
“大驸马这般做,殿下会不高兴的?”二掌柜含笑,眉眼含着妩媚,分明一袭常衣,可处处透着风情,一眼看过去,浑身骨头都酥了。
裴琛无辜地眨了眨眼,这样真能讨人喜欢?
不知为何,她就喜欢不起来。她喜欢殿下这般清冷孤绝的女人,优雅得体。
妩媚……见鬼去吧。她打消哄骗的念头,捏着女人的下颚将酒直接灌。
“大驸马、你不能……”
一杯酒灌了进去,二掌柜脸红了,脖子与胸口都染了粉色,她没有恼怒,而是朝着裴琛嗔怪道:“瞧着您文弱,只当您是温柔的,怎地也学了那么蛮人,真是浪费了好酒。”
溧阳眼睫一颤,终是恼了,“出去。”
“殿下恼了,奴家这就出去,奴家试过酒了,贵人尽心。”二掌柜脸不红心不跳,优雅地朝两人福礼,慢慢地退出去。
等门关上,裴琛大咧咧地溧阳对面坐下,道:“她会武功,底盘很扎实。”
溧阳没说话,只冷冷看她一眼,起身就走了。
裴琛被她看得心里发虚,抬脚追了上去,“殿下。”
永安楼繁华,灯红酒绿,舞女说书应有尽有,设施很完善,后楼还有沐浴清洗之处。客人来了,流连忘返。溧阳下楼,裴琛在后面跟随,随从去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