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在府里,早起练功夫。我找人问过了,驸马也是从上个月才开始练枪法的,练的是裴家枪。殿下,驸马似乎是突然开窍了,练了一身极好的功夫。属下想去和她比试一番,望您准许。”绝义摩拳擦掌,显然动心了。

溧阳却不肯,“她身子不好,你少来折腾,办好你的差事,绝情吃了这么大的亏必然不会罢休,你盯着些。”

“属下明白。”

“你不必日日守着我,我有驸马照应,你再去找找裴铭的情人。”

“殿下,您盯着裴铭的情人做什么?”

“嗯,我和驸马没有孩子,打算过继裴铭的孩子。”溧阳随口胡扯。

绝义没有多想,信以为真了,在裴琛回来前悄然离去。

黄昏时分,公主驸马登上马车,两人很有默契地换了一身青色衣裳,清爽宜人,半路遇到四公主五公主,姐妹二人有自己的府邸,却还是形影不离。

四人说了两句话后,姐妹二人迅速离开了,裴琛看着两人的背影,放低声音说道:“四公主五公主感情颇好。”

她记得四公主死了,五公主也跟着死了,是以,她对两位姨娘没什么印象了。

闻言,溧阳的眉头蹙眉更深了,余光扫过裴琛白净的面容,裴琛年岁小,眼光却十分毒辣,四公主五公主之间却有不伦的感情。不过两人只有姐妹之名,并无血缘关系。

马车徐徐起步,到了永安楼外。永安楼是京城第一酒楼,已有近乎百年的底蕴,听闻换了许多掌柜,如今的掌柜是一个女子。

在大周,女子可经营酒楼,甚至可以做官,除了不能继承爵位之外,几乎与男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