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阳:“……”

无耻!

裴琛躺下后,却拿手去勾住溧阳的手,溧阳低头就见到一只不安分的手在自己的手腕上摸索。一气之下,她将手拂开,道:“你好自为之。”

“殿下好好保重,听闻情毒不可情绪波动,指不定不到初八就毒发了。”裴琛悻悻地收回自己的手,手上吃亏,嘴上自然是要讨些便宜回来。

溧阳终究再度红了脸,恨不得堵住那张嘴巴,裴琛却捂着被子笑了,似个二傻子。

这一刻,她又信了,信裴琛真心喜欢她。

因为,她在裴琛的眼中看到了和裴熙一般无二的情愫。

她信裴熙喜欢她,自然也就相信裴琛喜欢她。

溧阳终于松了口气,而裴琛闭上了眼睛,她很难受,身体还没有复原,半月后的婚期不能延误。

裴琛睁开眼睛,抛开不快,朝着溧阳笑了,真诚炙热。

“你……”溧阳讶然,裴琛笑起来眼中的碎光很好看,好看到自己刚筑起来的城墙轰然倒塌。她哀叹自己的心软,不知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溧阳走了,带着自己的心事,而裴琛要休息。

半月后的亲事,必须要有条不紊的进行,谁都不能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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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