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去看,殿下面朝里面,只留下背影给她,一缕长发散落在枕畔,她伸手去摸了摸,光滑的顺感让她不敢再有下一步。方才的沉溺,似乎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她闭上眼睛,一幕一幕在面前闪过,走马观灯。
须臾后,里侧的溧阳睁开眼睛,看着黑暗,无止境的黑暗让她的困意不知所踪。
她动了动,翻过身子,身侧之人酣睡,呼吸平稳。
周围静悄悄,没有声音,呼吸声就被放大了很多倍,溧阳听着她的呼吸声坐了起来,她浑身都是汗,身上都是裴琛留下的气息。
她迫不及待地想去沐浴,想洗去属于裴琛的气息,想找回干净的自己。
裴琛睡得很香很沉,溧阳悄悄掀开被下,弯着腰站了起来,迈过裴琛的身子,径直下榻。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中衣,推开门时,贴身婢女等候半夜,“殿下要沐浴吗?水都备好了,您快去洗洗。”
溧阳悄悄离去,裴琛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心跳如擂鼓。
溧阳离开后,她出奇的安静下来,周围就连空气都变得十分平和。她舒服地闭上眼睛,感受一人的时光,慢慢地睡了过去。
初九这日,阳光大好。
裴琛从床上爬了起来,溧阳的房间摆设过于简单,虽说雅致可失去了女儿家的娇美,过于古板了。
她睁开眼睛四处打量,婢女这时走了进来,“驸马可要去沐浴净身?”
“好,你去安排。”裴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和襟口,下意识看向自己的锁骨处,一抹红痕过于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