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太后费心了,裴琛会自己去处理的。”
“自己玩去吧。”顾太后不勉强,懦弱了十七年,不能因为三言两语就会站起来的,她还是劝一句:“倘若自己搞不定,大可去找溧阳。”
溧阳有先帝风范,倒也可靠。
裴琛再度感谢太后提点,回到殿内简单休息片刻后启程出宫,入宫时没有带婢女,出宫自然一人。
午后阳光明媚,照射在身上,浑身暖洋洋的,登上马车,她舒心地笑了,重来一回,与殿下同龄,当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马车出宫门,明蕴赶了上来,一袭紫色劲装,长发扎起丸子头,莫名透着几分可爱,她的脸上透着健康的气息。裴琛掀开车帘,心生心慕,道:“你寻我有事?”
“裴琛,你考虑考虑我,可好?”明蕴笑眯眯的,迎着阳光意气风发。
裴琛拧眉,她知晓这位三姨母的心思,天大地大,银子最大,想必是想要裴家的银子。
她低笑一声,拒接道:“您是爱银子,不是爱我的。”
“不是,我爱你,也爱银子,鱼与熊掌,可以兼得。”明蕴勒住缰绳,降慢速度,瞧着裴琛明亮的眸色,好像哪里变了,不再是死气沉沉。
裴琛却说道:“你可以去找个有钱的夫婿。”
“你最好,你想想呀,你有钱,还有病,成亲后我不用履行妻子的责任。”明蕴絮絮叨叨,丝毫没有注意裴琛愈发铁青的神色。
裴琛不生气,因为更离谱的事都有,只是还没有发生,她笑道:“我不是无欲无求的人,为何不用履行妻子的责任,刚刚你也听说了,溧阳公主要水了……”
明蕴猛地勒住缰绳,天真道:“不是说玩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