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裴琛求了太后娘娘不准裴兄入朝,你说这样的人心胸狭窄,难怪大夫说他说不过二十岁。”
裴铭安静又虔诚的跪着,裴熙听出大概,知晓自己这具身体的身份了。死前十六岁,而这副身体的主子十七岁。
照这么推算,自己少活了一年……
裴熙转身走了,身子轻飘飘,几乎走不动路,路过锦袍少年郎们身边,她止住脚步,微扯了唇角。
没长脑子的猪东西!
心里骂了一句,她有折转回去看着裴铭,冷冷勾了唇角,道:“大侄子,你可是喜欢溧阳公主殿下?”
当年裴铭给溧阳公主殿下下了情毒,以他血为母蛊,中了子蛊者发作时□□焚身,必要母蛊者鲜血为饮。
要么,两者交欢,平息身体内的浴火。
溧阳长公主选择的是鲜血。裴铭要挟她做了驸马,情毒每月发作一回,□□焚身,裴铭每每都会得到些权势。长公主厌恶裴铭,不准他踏入自己的房间。而裴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便失踪了,长公主找到裴熙。她是裴铭的女儿,鲜血可解情毒。
每月十五一碗血。而第一碗血的时候,裴熙只有五岁。
长公主养育她,给她锦衣玉食,她渐渐心生爱慕。长公主温柔爱笑,无事依靠在软榻上,长发垂落,冰清玉洁,光风霁月。
她疼时,长公主眼中充满愧疚。
水畔湿气缭绕,裴熙熬不住了,浑身力气被抽尽了一般,在裴铭错愕的眼神中她冷冷说道:“衣裳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