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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过于贫穷,司扶倾退了酒店,成功申请到了郁夕珩别墅的一个房间。

“桑姐,我老板就是好,还收留我。”司扶倾邀请,“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不必了。”桑砚清拒绝,顿了两秒,她委婉,“倾倾啊,长点心。”

否则怎么被吃抹干净的都不知道。

厨房已经备上了饭菜,溪降守着厨房口,严禁司扶倾进去。

她只好很遗憾地提了她买的两箱茶去书房。

郁夕珩正在写字。

司扶倾探头一看。

上面还是熟悉的八个字——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司扶倾将茶放下,并且泡了一杯:“老板,你还生气吗?”

“我是生气了。”郁夕珩抬起头,“你做这些事情,有没有考虑过后果?如果你助理晚来几分钟,你可能——”

他话音顿住,没再接着说。

但拢起的眉眼昭示着他心情确实很差。

“考虑过。”司扶倾神情渐渐敛起,“正是因为考虑过,我才会选择去做。”

“哦?”郁夕珩放下毛笔,“说来听听?”

“老板,你这个粉丝当的不敬业啊。”司扶倾不慌不忙,“我这是以史为鉴,最近在看《镇国元帅传》,江家军主动请缨镇守边荒,他们难道真的就没有考虑过后果?”

边荒是什么地方?

边境处,战火纷飞,蛮夷地汇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