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歪着嘴角,笑容邪邪:“因为……”
只是话没说完,就被何知礼递去一记眼刀,道:“闭嘴。”
江屿不以为意,低低的笑。
却果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道:“还是以后让老二告诉你吧。”
一桌酒喝完,高阳、陈州和许观良三人已经烂醉如泥。
好在许观良的女朋友还算清醒,能够送许观良回去。剩下高阳和陈州两人,何知礼为他们叫了车,报上他们各自的地址。
江屿喝了酒不能驾车,自己给自己叫的代驾。
路渺渺站在角,给纪叔打电话。
纪叔原本下午就要接她回家,只不过她临时来了酒吧。纪叔担心她晚归不安全,所以一直等在酒吧外面。
如今等到路渺渺的电话,才肯离去。
……
车上,路渺渺坐在副驾驶,看何知礼的脸庞:“学长是不是胃痛?”
她看到他一直以茶代酒,但是脸色还是不太好,一个晚上压了好几次胃部。
何知礼一边等红灯,一边伸手捏捏她的耳朵,“放心,送你回家还是没问题。”
路渺渺不声不语,静静看他。
直到他把车停在路家老宅门口,她推门下车,对他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然后,迈步走入宽敞的庭院。
不多久,她再次回来,手里拿着两样东西。
何知礼倾身给她开门,她坐进车里,把手里的东西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从外公书房拿的胃药,这是我经常喝的牛奶,你要是胃痛的话,就把这两样东西喝完再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