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串的车子都在堵着,后面的骂声很大,但大家也习惯了,毕竟堵车是常事,只是今天有些奇怪,才下午就堵上了,提前了几个小时。
茅侃侃拉开车门,黑色的长靴里面掖着黑色的长裤,上半身黑色西装内露着大半个身子,一出门就一阵强烈的冷气打过来,打在他的心口上。
沿着车与车之间的细缝,侃侃每一步都走的那样的无比认真。
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脚底有些许的汗液,心却是冷了,胸口已经冻的发麻了。
终于越过长长阻隔看见了那个坐在地上还在哭泣的人。
茅侃侃几乎是下意识的抚着额头就笑了出来。
“易素啊易素,没有我,你要怎么办”
千山万水,万水千山没有阻隔,没有他人,他笔直的走向她,鞋子停在她的身前。
易素努力睁开眼睛去看,可是眼前晕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她的脸被风吹的已经绷了起来,有些肿,眼睛红红的。
茅侃侃单手撤掉西装外套,蹲下身子,给她披上,为她拉紧外衣的扣子。
他就穿着露着大半个心口的衣服抱起她。
下巴抵在她的脸上。
“有三哥”心生生的被人挖去了一块。
抱住她的手有些用力,说话的时候唇了两下。
易素听见他的声音,终于再也压不住的双手揪着茅侃侃的衣襟。
“三哥我疼我那么爱他我真的爱他三哥”
那一声一声比活剐了他都叫他疼,一声声的撕心裂肺。
路边有好事的人伸出头有叫喊的,有不屑的,有助威的。
茅侃侃抱着易素从长长的车水马龙之中找到自己的车,司机见状赶紧拉开了车门,茅侃侃抱着她闪身上去。
他的胸口很疼,易素咬的很用力,大概青了,也许紫了。
她可能是哭的时间太长晕了过去,长长的头发披在他的胳膊外,小脸被冻的发紫,脸上全是泪痕,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牙齿还在轻轻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