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死的感觉他不想再有,所以他必须要自己痛,只有痛了才能覆盖过她给了伤。
沈让的唇角溢满了笑容。
沈备山是怎么也没想到沈让会这么做。
他坐在椅子上久久发愣。
“家平……”
沈家平站在他的背后。
“我错了吗?”
沈家平敛下眸子很久才道:“是。”
沈备山一夕之间仿佛老了许多,摆手:”和万安说,他的事我不好参与,活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不想再靠着这些个名誉权势过日子了,就对外面说我身体不好,以后这些个事我就不管了。”
沈家平想了一声,眸子依然低敛着。
韩晓宇住了三天的医院,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看她,最后拉下脸面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
韩母一进门差点没认出她。
指着她的脸好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一边大声骂着楚慕阳不是人,一边哀怨韩晓宇的命怎么就会这么的不好。
韩晓宇实在不想听她说这些,她已经烦恼死了。
这些天她是想了又想,思前想后,无论如何这个婚是不能离的。
切不说别的,如果离婚,楚慕阳绝对不会给她一毛钱,她就算是错,可也不能象简思一样被净身扫地出门,她可没那么伟大的胸怀,再来她都这把年纪了,女人过了25岁就开始走下坡路,离开了楚慕阳也不见得能找到比他更好的,所以在没有遇见更好的之前,她绝对不能离婚。
可是不离婚,这样的痛苦她实在忍受不了。
楚慕阳就跟一只疯狗似的,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要冲着她扑过来咬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