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让的身体滑下的时候,两个人不顾大雨冲了出去。
沈让一直死死拉着简思的手,简思的笑脸冻得已经变了色,沈让的感觉她懂,因为几个月之前她就是这样无助的看着这个世界。
上了车,许圆圆吩咐:“去医院。”
沈让的头躺在简思的腿上喃喃地道:“回家……回家……”
简思低垂着脸,低低的说:“回家。”
许圆圆回过头,不敢置信:“他现在可能已经再次胃出血了,而且他的伤口……”
“我会照顾。”简思坚定的说。
许圆圆发飙:“你照顾什么?你要怎么照顾?”
“我会照顾他。”简思再次重复。
她的脸上一片镇定,尽管她很狼狈,她说的那样镇定,那样毋庸置疑。
许圆圆看着她的脸许久,转回身子:“送他们回家。”
车子开了好远,许圆圆低低的出声:“简思,你要明白就算是沈让残废了,他变成白痴了,他娶的那个人也不会是你。”许圆圆的脸掩埋在黑暗中。
后面车座上,简思用手为沈让将脸上的“雨水”抹去。
“我从来就不奢望不属于我的东西。”
车子飞快从雨中窜了出去,车轮子所经过的地方溅起雪水,高高的飞起,然后慢慢落入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