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话呢,你能不能回我一句啊?”
老宋这人脾气有点急,问她就不吭声,然后就没动作,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呢,自己就是在偏她,也得有个度是吧?有原因你至少得跟我讲清楚了。
“江筝……”
江筝从里面出来,自己提着包,情绪有点低落,马丹丹在外面等她来着。
“她们说出去逛街一起去吧?”
江筝勉强对着马丹丹笑笑:“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想回家睡觉。”
“江筝……”马丹丹喊了一声,江筝这样儿不对啊。
江筝挺久都没有哭了,只要涉及到江耀年的身上,她觉得自己情绪就受刺激,自己一个人背着包找个地方蹲着,谁都不认识自己的地方哭一哭,发泄发泄。
论机会的话,江筝绝对是校内独一无二的选手,老薛老宋都偏着她,其他老师也是差不多,只要江筝给点成绩,他们就给夸奖,负责夸她的进步在哪里,别的同学老师说的都是缺点在哪里,在老师眼睛里,宁愿看见她的进步,机会送到她手上了,参加一个定制的画题比赛,这位祖宗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的,问原因,就是不说。
老宋发飙的最大原因就是,这次江筝真的打她的脸了,她对学校对学生都要有个交代的,只要你江筝给我个理由,我就能帮着你去解决,你看谁没有失误过,可是老宋自信满满的,江筝却不肯给她啊,老宋这才发火的。
自己晃到黑,回家往c黄上一躺,拉过来被子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管惕现在基本就是以工作室为家,给她打电话,一连打了多少通,好不容易人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