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事儿吗?”江耀年永远都记得那时候王导跟他分手所说的话。
两个人站在苞米地里,王导皱着秀气的眉头:“你不能给我我所想要的一切。”
是了,他不能给的。
“有事儿,怎么会没有事儿?你看见我,干什么跟老鼠看见了猫一样?”王导是接受新式教育的女青年,她不是那些固守陈规的农村女人,嫁人这种事情是要审视夺度的,过去自己觉得江耀年不合适,所以她走了,现在她觉得江耀年合适,所以她又回来了,她的目地很简单,也很直接,她要这个男人。
王导看得出来江耀年是有潜力的,这样的人现在只是被压迫着,她选的就是潜力股,过去她丈夫是,现在江耀年是。
江耀年拦截住王导的话:“我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要说这些,我要回家看孩子去了。”
王导在江耀年的身后喊着,一字一句的从她的嘴里蹦出来,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好听。
“江耀年你甘心这样生活吗?你跟你的妻子有共同的语言吗?你甘心就只要一个女儿吗?”
王导看着消失掉的背影,她想要的东西就从来没有要不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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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湛生了江筝之后,身体就一直有些不好,加上江耀年出去念书,夫妻在一块的机会就更加的少,别看江筝的外婆说她们家如何如何的了不起,毕竟那都是过去了,轮到袁湛出生,从小日子就很苦,那些她妈嘴里的大世面她就没有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