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鼎坐在对面。
这位大小姐拉着金鼎鼎满世界的跑火车就是不往正题上说,人家不说金鼎鼎也不能问啊,眼见着就要中午了,大小姐说一起吃,那就一起吃被,金鼎鼎起身,那边大小姐按下内线。
“跟ee说我中午有事情,叫她自己出去吃。”
大小姐在前面金鼎鼎在后面,开着车奔着酒店就去了,这位小姐生出来的时候家里还没这么有钱,像是在回忆更多像是在嘲讽,拉拉杂杂的说了半天,最后终于奔着主题来了。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恨什么人吗?”
金鼎鼎摊手,就是知道也不能说。
“我最恨的就是贱人。”
金鼎鼎笑笑,大小姐收敛起自己脸上的表情,自己家的事儿不想多说,即便自己不多说,外面也都是知道的,家里的这点破事儿就好像是下饭菜似的,谁都能说上两句,在自己听不见的范围。
“要不要来我这里?我说的不是现在,你应该明白的。”大小姐话题一转,这就奔着主题来了。
她是不知道自己那个爹为什么这么信金鼎鼎,就算是她很有才华,在外面也不过是给人家打工的,又不是自己的人,老家伙天生就是不相信别人的,这是为何?
研究不明白干脆就不研究了,只要把这个女人给拉拢过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