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晚上八点回的t城,不是提前走,而是正常,车票就是订的这个时间。
“你去送送啊。”张国庆是真的不愿意自己开车去送。
那时候是没办法,逼到这里了,不送也得送。
“我脚都这样了,我还送她?就不能叫个车?”乔立冬对着张国庆叽歪。
没有我,是不是她就不走了?
凉凉在外面听见了,因为门没有关,她拿着包已经从楼上下来准备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张国庆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徐凉凉,马上就明白了可能是听见了,但是没办法,拿过来车钥匙。
“我送你去车站。”
送到地方,安慰了她两句。
“你阿姨啊平时不这样,今天肯定是心情不好,你还把她最喜欢的锅给烧了……”他看了一眼,好像是不能用了。
“对不起。”
“也没什么对不起的,下次小心着点,锅不要紧,但继续烧下去,人要是出事儿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别往心里去,下次记住就行了。”
事儿肯定是不对的,但能理解。
凉凉取了票上了车,这就是所谓的牙齿和舌头不可能不打架,长时间接触,总会有一件两件让彼此觉得不太顺眼的事情发生,凉凉挺懊悔,自己怎么就那个时候给忘记了?她拿了东西下来也好啊,怎么脑子里就不装事情呢?
心情沮丧,因为乔立冬真的没有这样直面的说她,当时语气也不太好,想起来乔立冬的脚,凉凉觉得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