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张猛现在回来的话,恐怕队里也没有他什么位置了,位置是靠成绩抢的,没有成绩一切都是白谈。
陆康没有下场,场外指导,除了队长几乎他不会下场陪练,有专门的的陪练教练用不着他,每天过的还是这样吧,觉得没意思也挺有意思的,就是挺想那条病猫的,瘸了腿的还挠门挠的很起劲的。
李铁经过他身边,陆康叫他。
“那病猫哪天领回来让我瞧瞧。”
好久不见怪想念的。
李铁不解,病猫?
猫?
谁养猫了?
“啊?”
陆康觉得脑子跟不上自己的,算了,说什么都白搭,玩你的球去吧,摆摆手。
看样子这回是遇到坎儿了,上一次让你挺过来了,这一次呢?
报废了吗?
呵呵。张猛看完医生,试着拿了拿球拍,医生说现在还不能恢复训练,拿拍的姿势已经有些生疏了,活动了两下,拍子放了下来,还是不行。
手依旧不行,但手感已经有生疏感了。
球场吧就是这样的现实。
盯着那球拍,张猛格外的喜爱自己用过的每一个球拍,那不仅仅是胶皮和板子的组合,那是骄傲光荣以及成就满足的结合,可现在这个板子上什么都没剩下,剩下的只有生疏和陌生。
陌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