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先生,我们已经将目录送过去了,可是茅太太似乎是没有太中意的款……”
茅侃侃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对方打电话的人也够聪明的了,竟然知道他是谁。
“好,晚上我会告诉她,让她看的,有合适的我会打电话给你们。”
“好的,谢谢茅先生,您休息吧。”
茅侃侃挂了电话,看着自己的腿,跳着进了浴室将ru液取出来倒在手掌心里沿着从下到上的轨迹涂抹着。
涂完将ru液的瓶子往后一仍,抱着头躺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腿,怎么看怎么是艺术品。
可是再艺术,叹口气下了地走进浴室准备擦地。
这活也是他的。
侃侃好不容易将浴室擦完了,将抹布洗干净,看了一眼时间,进了卧室。
易素还在睡,背心的下面可能是因为动作大,卷到半腰。
什么是最惨的?看得到吃不到。
侃侃用手指拉扯自己的嘴,他正拉着呢,易素转过身半睡半醒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他用手指两边拉着自己的嘴巴,吓的睡意都没了。
先是有些模糊,可是马上清醒了,睁大眼珠子。
茅侃侃有点尴尬的指指她的腰:“露出肚皮了。”
白雪选择的依旧是军校,不过在西藏,家里不同意她去就是因为那边的条件很艰苦,可是她现在长大了有主意了。
报考志愿的时候,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只不过茅小羽是这个决心下定的催化剂。
白雪到学校的第一天,整晚都是睁着眼睛,因为睡不着。
相念小羽,很想念。
那么多年,已经成了习惯,突然离开家,离开小羽,白雪一整晚都是在哭。
抱着被子在哭,怕别人听见,可是别人又怎么会听不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