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查的结果依然不好,莹莹和敏之当场就哭了,茅侃侃和老太太倒是没哭,不过脸色也跟一张纸似的。
老太太叹口气,什么也不想再问了,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将外面窒息的空气隔绝。
易素去拉茅侃侃的手,茅侃侃任由她拉着,他现在很难受,可是男子汉也不能哭,不能哭那就忍着,扛着。
姐弟三个商量着要怎么做,敏之的意思是说要做手术,可是莹莹有些担心,老爷子的心脏本来就不好,若是真的动了手术,发生了意外怎么办?
茅侃侃一直低着头,三个人站在外面的走廊。
茅敏之用纸巾擦着眼泪,看向茅侃侃:“我们茅家就你一个男生,你说怎么办?”
茅侃侃依然没有说话,掏出烟想要抽,可是夹在手指中的时候,又停下了动作,撑着头:“我先出去透口气……”
茅敏之气结。
“他现在这算什么意思?”
敏之要追出去,君祁阳突然拉住敏之的手,敏之大怒:“你放开我,反了你了,我去问问他什么意思?他现在不管了?不知道时间的宝贵吗?”
君祁阳从来没有发那么大的火气,眼睛阴狠地盯着茅敏之:“你给我闭嘴,那是你父亲就不是侃侃的了?给我老实待着……”
茅敏之闭上嘴巴,嘴巴抖了两下,她不跟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