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素对他点点头:“对不起。”
唐以默笑笑,他的眼睛很是漂亮,像是一块华美的弯月,他的脸上总是挂着笑意,仿佛总是带着用不完的高兴。
四点钟的残阳映照大地,点点的光线穿透树荫,打散在树枝上,树干上,然后反射在他的头发上。
他从脖子上将项链取下,然后交到易素的手中,手没有马上移开,而是按着她的手,他在完成一个使命。
“我们是朋友了,以后有事情可以找我的。”
他转身离开。
易素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握着唐以默交给她的东西,没有去看,而是抬高头去看天空。
这样就不会流泪了。
那条链子最初是挂在张扬的脖子上,然后到了唐以默的身上,现在终于回到了它主人的手中。
“妈妈……”茅家楠在父亲怀里扑腾着,就要下地。
茅侃侃拍拍女儿:“听话,妈妈在思念一个人……”
茅家楠重复:“思念……人?”
茅侃侃看向天空,斑斑的残阳余光还是很强烈的,喃喃的说着,像是对自己在说,又或者像是对女儿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