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又不傻,将酒喝到嘴里,最后剩最大的一口吐在手帕上,然后趁着别人不注意,将手帕扔到桌子底下去。
下午了人终于散了,易素也差点散架子了。
饭店开始清理婚宴现场。
“这是谁啊……满地扔手绢……怎么还有酒味呢?……”
打扫的阿姨愤怒的骂着。
因为几乎每桌下面都有一个吸着厚厚水分的帕子。
“易素……”
听见叫声易素停下脚步。
已经全部换下了繁重的礼服,在休息室的时候洗了澡,接发被取下,干净利落的短发,白色的洋装,外面穿了一件桃粉色的外衣,在右胸部下方打着结子,脚上蹬了一双和外衣同色的露脚踝短靴,手里拿着黑色的手包。
全身上下只有这一身的喜庆证明她是今天结婚了,并没有太多贵重的首饰戴在身上,除了右手无名指上的那一枚大钻戒。
“你先出去吧。”易素和身边的工作人员说着。
但显然工人人员不敢离开。
易素对她笑笑:“没事,我认识,不然你如果怕我跑了,可以在门外等我。”
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尴尬的笑笑,快步离开。
茅侃侃还在楼上梳洗让她先上车,客人已经走得三三两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