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自从成了六月姐,她倒是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呦,看看……”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一样,怎么说呢?
六月以前说话做事都不是这样的,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所以别人都是奉承着她说,她可以任意的踩低别人,不用去看别人的脸色,也许这就是高高在上的感觉吧。
这牌打的,三个女人都受气。
其中一个脾气不怎么太好的,也是曾经为六月抱不平的那个,站起身。
“六月姐,我要去卫生间……”
六月弹着手上的香烟,都是一路的货色。
几个女人在卫生间里补妆。
“人家现在是不一样了,你看,不是六月是六月姐……”
“是啊,你看人家穿什么戴什么?哪里会记得起我们这么小卒子……”
女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如果大家站在同一起跑线上,那么她们惺惺相惜,可是现在六月的距离拉开了,她还不把她曾经的这些姐妹放在眼里。
如果是会做的,这一点钱边子给了她们也就算是乐子了,大家都好看,可是六月不。
她一定要叫别人不痛快。
每次打牌都是她自己在赢钱。
“hi美女们……”
里面的三个女人捂着自己的胸口,转过头看着眼前的人睁大了眼睛。
王斯羽跟绵羊走了,走的时候赵敏和祈连城都不知道,没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祈连城想,自己的话,她还是没有听进去。
赵敏想,也许这辈子她就只勇敢这么一次,好好的去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