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起来说话,你这样我怎么说话啊?”
拉了好半天总算是给拉起来了,说的就无非是那些感激的话,说的白青树好想去撞墙。
她要是真的那么有用了不起,就能顺便都给治了,她受不起。
家里家里的她看不了,外面外面的她还是看不了。
回了办公室洗了手将毛巾扔在一边,自己抓着一本书看。
大过年的似乎也没有什么病人,安静的很,倒是几个护士闲来无事聊聊天,要是平常等着处分吧,不过过年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十点左右就开始有人放鞭炮,青树捧着水杯笑笑,真是过年了,有过年的气氛,母亲过来了两趟都叫青树给赶回去了,她说你过来会影响我,白母也知道自己总是过来不好,她是怕女儿一个人不习惯。
十二点千家万户的鞭炮都响了起来把一切都给覆盖了,周于给父母拜完年就要走,周燕说着你看吧,娶了媳妇儿有什么好的。
老太太说赶紧走吧,骑车的时候小心着点,路上黑。
这样也算是陪着父母过年了,周于就心里觉得安稳了。
过了十二点,青树和护士说了两句话,听见一阵哭声,很凄惨的哭声,几个护士往一边望着,青树的手在兜里,她纳闷的看着那边觉得那个方向好像是很熟悉,她狐疑的走过去,几个护士也跟着过去。
就是青树之前给看的那一c黄,女人抓着男人的手哭着,身边也没有一个人陪着,那种感觉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