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若未闻,两只眼睛都黏在她的脸上,舍不得移开。
夏若净一直很柔顺地低着头,任他看。
喜娘忍着笑用力地咳了咳,总算换回了新郎倌的注意力,卓北阳不耐地瞪她一眼,怪她打断他,喜娘吃不住他那凶狠的目光,顺便想到他各种各样的传闻,立刻打了个哆嗦,陪着笑脸飞快地说:“请新人饮合卺酒。”
卓北阳接了过来,与夏若净双手交缠饮酒,饮罢两人将酒杯掷于c黄下,喜娘低头一看,笑得更灿烂,“恭喜恭喜,一仰一合、阴阳合顺、婚姻美满。”
卓北阳瞪着她,“你拿多少喜钱?”
“呃?”喜娘愣住,不解他为什么会冒出这句话来。
“多少?”
“五……五十两银子。”
“我给你一百两,现在立刻马上带着这些人从这里消失。”
啊?“……可……可我还要……为新人结发……”
“啰啰嗦嗦,烦都烦死了,都给我……”
“夫君。”很轻很淡的女性嗓音在喜房内响起,成功止住了卓北阳的发飙,夏若净慢慢地抬头,望着他,“夫妻结发,象征着永不分离,夫君不想跟若净白头偕老吗?”
他满腔的不耐在她像清泉一样的声音中被神奇地抚平了,就算眉还皱着,但口气却不再凶神恶煞,“那就快结。”
喜娘用此生最快的速度为这对新人在发尾结出漂亮的同心结,“祝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