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极,顺从魂醉的驱使,渐渐闭上眼睛。
最后的时刻仿佛看到了苏国的那个夏天,仍是没有任何沉重之感,每一天都过得像是天上那轮活泼泼的太阳一般,等待,拜访,欢笑,继续等待,如此循环。
我和秦敛相处了两个月,却仿佛是只待了两天那么短。
而回顾我之前的十五年,我再挑不出其中一年,能比我遇见秦敛的那一年还要让我印象深刻。
人最无奈的事莫过于清醒地看着自己沦陷,然后一步步走向死亡。
苏姿曾说,如果不想为一个人伤心难过,一是忘记,一是比他先死去。
我无法忘记,到了不得不抉择的时候,就只能选择后者。
从此一切与我无关。
懦弱,却亦是解脱。
第 三十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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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个词,总的来说有诸多苛刻的附加条件,尤其在一个才俊辈出的朝代,对这两个字的竞争就尤其激烈。首先这个人必须要长得好看,要玉树翩然,要俊朗不凡,其次还要有智慧,要出将入相,要通权达变,接着还要有德cao,要斯文淡雅,要温润如玉,最后还要有家世,要朱轮华毂,要玉壶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