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爷偏不,”嘴角上扬地将毛巾攥在手里,霍绍钧灵活闪身,蹬掉鞋子走进里间,“反正今天我就是要和你睡在一起。”
睡在一起?
误以为对方是想做完那晚在老宅被中断的事,黑发青年没有再说话,而是一边收拾着附近可以带走的东西,一边向客房电话的所在靠近。
“你做什么?”大步上前,霍绍钧适时握住青年即将按下快捷键的手指。
“再开一个房间,”见对方已经自顾自地脱掉了外套,黑发青年回答的一板一眼,“如果二少需要,我也会帮你点好相对干净的特殊服务。”
见鬼的特殊服务。
没成想青年会把这事说的如此轻描淡写,霍绍钧气急反笑,咬牙切齿地将人拽进自己怀里:“好,非常好……有胆子你再说一遍?”
“别碰我。”剑拔弩张,一想到对方在出入风月场所的同时还来招惹自己,黑发青年便条件反射地想要挣脱。
“你果然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情生气,”在0527暗戳戳的祈祷下,某人的榆木脑袋终于开窍,感同身受地体会了一次对方那晚的心情,霍绍钧不仅没有觉得青年矫情,反而还好声好气地解释起来,“殷越,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要标记的oga。”
注意到夜里独处的青年没有再贴抑制贴,他看向青年后颈快要愈合的伤口,暗示般地俯身凑了过去。
沐浴露的味道早已在先前的对峙中消散干净,此刻男人能嗅到的,便只有那被烈酒催熟的蜜桃甜香。
周身水汽未干,黑发青年此刻的模样简直就是那场旖旎梦境的翻版,几乎是在瞬间找回梦里热血上涌的感觉,霍绍钧喉咙发紧,本就低沉的嗓音也带上了些撩人的沙哑:“殷总……我们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