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兴趣和你们同归于尽。”
同样倒在烟尘里的栗霰串丸和无梨甚八艰难抬起身,浑身的衣服都像被细小的风刃舔舐过,他们震惊地看着禹小白,虎口还微微颤抖,接连斩飞了爆炸卷轴,长刀,爆刀后的余下刀劲还刺痛着他们的神经。
融合了雷遁的拔刀斩一下将无情二人组打残,禹小白手指翻转,阳光下柔和的水光转了个圈,清弘指向了还在怀疑人生的无梨甚八,“刚才是谁说死定了?”
无梨甚八面色数变,他一咬牙,想要去拾起掉在一边的爆刀。
“你可以领便当了。”带着冰冷语气的话响在了耳边,那看似清澈如水实则能发出莫大威能的短刀递向了他的脖子。
死神提着镰刀抚摸上他的脖颈了,无梨甚八瞳孔一缩。
“长刀忍法,地蜘蛛缝!”
身边的杂草突然异动,一根根银线猛地被拉起来,杂草齐齐沿着若有若无的银线被割断,锋利的口子一转,不管不顾地往中心切来。
无梨甚八抬头一看,就见双手结着印的栗霰串丸。
“两个神经病。”禹小白无不感到麻烦地低语一句,不得不停下挥向无梨甚八的清弘,跳跃脱离。
而呈网状的银线也在贴到无梨甚八的皮肤时,堪堪停下。
“你个混账……”数道细小的鲜血从划开的皮肤流出来,无梨甚八闷声骂道。
栗霰串丸则是冷哼一声,没有理睬,意思很明显,你丫的不也是半斤八两。
禹小白看着重新慢慢爬起来捡起刀具的无情二人组,摇了摇头,真的无语了,一开始还好,在意识到被压制的情况就完全抱着弄残同伴也要干掉他的想法,这两人真是同伴?一开始有的疑问再次冒出来,还是说当初忍刀七人众就流行这种杀人不眨眼我不管我就要砍你全家的sty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