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阑止步,扭头,“妹妹有事?”
“二哥,你觉得那位安小姐如何?”
“极好!”方轻阑顿了顿,“怎么?你对她感兴趣?”
“不是。二哥,我的心思,你应当知道的。”
看到妹妹一脸苦涩的样子,方轻阑的脸色顿时便严肃了起来,“妹妹,此事不是说过了?钟离澈已经有了未婚妻,你以后还是莫要再胡思乱想了!”
“哥哥,心已经给了出去,又如何能轻易地收回来?”
方轻阑看到妹妹这不争气的样子,顿时是又气又急。
四下看了看,伸手将她拉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怒喝道,“你疯了?你与那位钟离将军不过才见过几次?如何就对人家倾心了?”
“二哥,你不明白。有的人,你哪怕是天天见到,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可若是你命定的那个人,哪怕只是一眼,也能让你印到了骨子里去。”
“糊涂!”方轻阑怒斥,“什么命定的人?那是安潇潇命定的夫君,不是你的!”
方轻阑这一句话,对方轻柔的杀伤力还是极大的。
“二哥,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芳华错付而已。我只是想要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这有什么错?刚刚二哥不是还在口口声声地主张,要让大哥对自己的婚事做主吗?怎么到了我这里,你便是这样的态度?”
方轻阑没料到,向来温柔可人的妹妹,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如此地不可理喻!
“你有没有想过,钟离澈是一个已经有了婚约的人,而且他的婚约还是皇上亲自赐的。你想怎样?难道你想要抗旨?还是说你觉得自己主动送上门去做妾,就能将钟离澈感动了?”
方轻阑的话说地极重,而且语气里,除了气愤之外,还有些许的轻蔑之意。
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的妹妹,怎么就非得钟离澈不嫁了?
方轻柔的脸色白了白,她知道,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说出刚刚那样的话,实在是太过不知体面了。
“二哥,你不知道。我与钟离将军,其实是在幼年时便见过的。”
方轻阑愣了一下,“妹妹?”
“二哥,你以为这诸多的乐器,我为何独独偏爱奚琴?”
方轻阑有些吃惊,难道还与钟离澈有关?
“当年,我在林中初见他,他小小年纪便抚得一手好琴。他的琴声,听起来凄凉无比,我那个时候,便觉得他是一个极其孤独的人。我对于琴的认知,也是自那一日开始的。”
方轻阑错愕不已,没想到,妹妹与钟离澈,竟然还有着这样的一段孽缘。
“你,你确定是他?”
“自然是他!我的记忆力如何,二哥还不清楚吗?如你所言,他常年在外,这才回京几个月,我与他见面的次数有限,何以就对他情有独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