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绍白真是个疯子,他真的拿自己的命跟他赌,洗胃足足洗了半个小时。他拒绝了医生住院观察24小时的要求,出医院第一件事给萧岩打电话,“柬埔寨有没有熟人?”
萧岩正在煲汤,百炼钢成绕指柔的模样值得照下来裱起来作留念,他皱一皱眉,“你要干什么?”
“找人。”傅绍白直接回答。
“程知谨的父母?”萧岩一猜一个准,除了程知谨还有什么人的事能让傅绍白这样上心。
“嗯。”
“我认识那边一个私家侦探。”
“好,不管他用什么门路不管花多少钱一定帮我找到人,照片我发你邮件。拜托了。”
“兄弟间不用这样言重。”
“谢谢。”傅绍白挂断电话深深靠着真皮座椅,刚洗完胃身体很虚弱。
古成在前面驾驶座扭过头看他:“哥,其实你没必要跟那姓蒋的真拼。”
傅绍白捻着眉心,“那老狐狸潜伏这么久我都没发现,不跟他玩真的唬不住他。”
古成叹口气,“我现在送你去哪儿?”
“丽水湾。”
夜深,人不静,漫天星斗像细碎的流沙铺在青色天字上。
程知谨没有开灯,漆黑的屋里只有电脑屏幕的蓝光。
她在论坛上看帖子,有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孩意外怀孕,她想打掉,纠结的那些天女孩只要一摸肚子就哭,她不是不想要,要一个孩子不是养小猫小狗太多需要考量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