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了一声,抬脚踢了一下搁在电梯门口的盆摘,瞥了一眼一根被丢在盆摘里的香烟头,把视线扯到快要升上来的电梯闪光标上
她还是早点回家当良家妇女的好
“丁冬”
电梯门应声打了开来,她正要抬脚走进去,却见迎面走来一个笑容满面的男人,乍看到她,微微一怔,又挑起了眉头:”原来你在这里”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看着面前一身笔挺的西装,明显是在职工作人员的男人,声音柔和而不软趴,微微地磁感电得人酥酥麻麻的,只是这把声音她好象在哪里听过,就连他那张柔和的笑脸,她都好象在哪里见过:”你……谁啊?”
“真打击人呢,你竟然不记得我了?”他轻轻一笑,却把她的打击像蛛丝一样轻轻抹去
“……我该记得你么?”她又没有点过他的终点,管他牛郎甲乙丙丁做什么
“恩……原则上,你该记得我才对,因为根据小天流的情报,我这类型的男人应该很合你的胃口才对,不是吗?”
“你类型的……唉??你就是那个……”和她家师叔用电话玩男男调情版的,一副小受嗓音的家伙,还说要把她弄哭!
“看来,你似乎记起来了?”秦永旋看了一眼她突然转变成歧视的眼光,有点怀疑她到底记起了哪部分情节,难道他该多提醒她一下,他就是第一个诱导她跌入这个牛郎消金窟的人,虽然,后续动作都是由卓唯默那个实习生来代劳的,但是,她也不该把他忘得一干二净吧?呃,不过,将心比心,要不是小天流的话,他大概也记不清,她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