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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这样对姐夫的侍妾的吗?”

“关你什么事?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弄清楚?”

“你现在是恼羞成怒吗?被人揭穿了就只知道大声掩饰!有本事你就说你没做过呀,有种你就告诉我你是清白的呀!”

“我做过。怎么,失望吗?”

他寒意伤人的话只是在自保,失望的应该是他!她这个蠢蛋问了多浑蛋的问题,还自以为自己有质问的权力,咄咄逼人地去撕别人的伤口。

“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人?”

“他们没冤枉我,十二岁我就胆大包天碰了自己亲爹的妾,你还要知道什么?我做过多少缺德事,还是我招惹过多少女人,和多少女人有过乱七八糟的关系?”

“反正我在你心里就是只牲口,看见我就逃之夭夭退避三舍,嫌我肮脏是吧?对牲口也没多余的期望是吧?”

“看不起我也好,觉得我是牲口也好,都随便你。你以为我会在乎吗?”

他那时究竟是用什么心情对她吼这些话的?他有多惧怕她发现那些不堪的真相?她只记得去发泄自己的委屈和不公平,却忘记去计较他心里在意的那个点。

他在害怕她失望的眼光,怕她嫌他肮脏,怕她逃之夭夭,可她对他做了什么?她对他退避三舍,用奇怪的眼光看他,拿着自以为是的贞操观不齿他和侍妾的苟且,甚至……

真的觉得他好脏。

原来那些伤人的不信任、怀疑和猜忌,她一点也没少对他做。

她的喜欢好软弱,她是有多无耻才能轻松地说出那些她根本做不到的甜言蜜语?

“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