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把九千岁说得像个贪生怕死,到处鼠窜的废柴啊?”
“你懂什么?这哪叫贪生怕死,这叫性格敏感纤细,缺乏安全感,患得患失,被害妄想症你看他只要被追杀就拿别人当挡箭牌的麻利劲,这得多缺乏安全感才能办的到啊”
“恩…还爱贪小便宜,雇佣咱俩童工替他拿剑拿鞭,的确性格很敏感纤细”
“对了,世子爷为何执意要连夜赶路?我们俩才来接他,他就迫不及待着要启程回京明晨再走不好吗?莫非京中有变,还是他想太后想疯了?”
“九千岁今日上行天寺交了差,不走留在这小城做什么?京城繁华似锦,他又败家成性,这儿他哪待的习惯”
“是吗?我倒觉得他好象惹了什么事想逃跑似的”
“说什么呢!”
“你看,他的购物癖越来越严重了,什么金鸟笼玉扇子,这些都是什么啊,也给运回京去?太后又要教训他不知节俭了”
“他这次不是非公费出游吗?这些报不了公帐吧?”
“谁知道呢,咱们这位爷一向都是公款吃喝的能手,连咱们俩这私人童工保镖费,他都能找名目给报了公帐,你还担心他自损腰包嘛?”握鞭的少年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突觉有异样,侧头甩手麻利地一鞭飞向墙角,“何人躲在角落!出来!”
“啪滋”这相当有武功底子的一鞭虽拍在墙上,也甩的唐三好三魂丢了六魄,赶紧抱着脑袋蹲下身瑟瑟发抖着
“侍剑,奉鞭你们在外头吵吵嚷嚷些什么?”齐天笙分外不爽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回爷的话,你门口有女人在等您呐!您那风过留香的采花性子也该改改了”
“而且这回的货色不是您平时一贯爱招惹的那型哦,您换胃口了?”
“啪啪”两声拍脑袋声
齐天笙咬着牙哼声, “你们俩兔崽子给我滚到马车边待着去”